当晚,褚朝云和徐香荷帮着一块把草药分给各屋,船娘们得了药,悬在心上的一件大事也总算落了地。
跟大家伙多来往几回之后,彼此间的关系明显更亲和了些,趁着夜里没有管事留宿船上,睡不着的一些人又开了门,还把各自囤的吃食拿出来分着吃了。
这时代没有冰箱,很多吃食都生了蛀虫,不过他们也不在意,挑了虫出去,又清掉尘土,一样当美食吃的乐呵。
褚朝云默默看他们一眼,转身便去了厨房。
扒拉扒拉竹筐里的河鲜,把田螺炒了一盆,又捡条鱼来给大家做些热乎汤喝。
下来送吃食时,船娘们个个惊喜的眼眶湿润,有些不会吃田螺的,徐香荷就主动教他们怎么嗦。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边吃边聊,倒也没去问褚朝云鱼和田螺的来路。
热闹散去之后,三人回了刁氏那,油灯一点,又开始忙碌着做起棉衣来。
徐香荷在缝制棉衣方面明显有了进步,针脚码的又快又好,她笑的欢畅,咧着嘴兴奋道:“快了快了,再两日这棉衣就能穿上身了,高兴!”
刁氏看她那乐呵样,不免笑道:“这就高兴了?”
徐香荷重重点头:“高兴的很呢,从来没这么高兴过,以前这么高兴的时刻,还是我娘在的时候……”
提到这茬,氛围便沉闷了些。
褚朝云怕徐香荷想起伤心事,晚上睡不好又要哭,就轻咳一声说:“除了这个,咱们还得各做一双棉鞋,还有那枕头和被子里也不能总是塞芦苇,芦苇不能御寒,还是得要些正经的棉花。”
一听这话,徐香荷“呀”了下:“老天,那还得需要多少银钱?恐怕刘老板和柳老板也要不了那么多的货。”
褚朝云“嗯”出一声:“只是丸子和虾饼自然不够,还得做些别的,得价高,好卖,还得放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