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眼拙也看得出这块玉绝非凡品,虽也奇怪这小哥身上怎么会有如此上等的好玉,可眼下并非琢磨这个的时候。
她只是觉得二人非亲非故,人家平白为了她当玉佩,这代价她有些承受不起。
宋谨俨然是看出她的顾虑,小伙只是笑笑:“这倒没什么,不过都是身外之物,且是活当,还会回来的。”
说完,扫一眼小摊主迫切又羞愧地眼神,他便走去一旁的当铺,当了三百文出来。
小摊主接了银钱不住的跟宋谨道歉,道完歉又开始道谢,跟着,就推车跑去药铺买药去了。
刁氏则怔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宋谨回了棚子里接着吃饭,她才慌忙走过去,客气的问:“这位小哥,敢问您姓谁名谁,家住何处?这银钱我老婆子很快就能还的,就是不知下次要去哪里寻你?”
这会儿,铺子里打杂的伙计倒是出来接话了,“他叫宋谨,我们都叫他宋小哥。”
刁氏点点头,笑意又多几分:“小宋是个热心人。”
“是呀,宋小哥人可好了呢。”
伙计说完,又自去忙着了。
宋谨起身看着刁氏笑道:“您不是认得刘老板吗?刚好我也认得,把钱给他就好了,他会转交给我的。”
吃完饭付了账,宋谨顺手把碗筷搁到灶台旁,也免得伙计再来收一趟,就朝刁氏摆摆手,转身奔着衙门口走了。
刁氏把这段经历讲完,褚朝云却听得犯愣。
没一会儿,她才好似回过味来,忙把今个刚赚的两百八十五文递给刁氏,“是我考虑不周,要婶子为难了。”
她是真不清楚当代的物价,又没个网络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