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那,你这手艺真绝了,我有十几年没喝到过这样鲜美的汤水嘞!”
“是呀是呀,早就忘了热汤水是个什么味道。”
“还有那炸鸡软骨,撒的什么粉料酸酸甜甜的,我都有点不舍得吃完了。”
“那炸食能放多久?想留下来慢慢的吃。”
几句话说的每个人都心头泛酸。
褚朝云不由得停下来,心中轻叹一声,而后看着他们笑道:“趁着热吃完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那厨娘心善,往后若是还有留下来的吃食,我再给你们做。”
若是让她用自己的钱来贴补大家伙,眼下还真没那个能力。
褚朝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迈步往刁氏那去,刁氏和徐香荷正站在门口喝鸡骨汤,见她进来,顺手把脚凳上那一碗递给她。
“盛出来的早,可能不太热乎了,要不你再去热一热?”
刁氏声音不大。
褚朝云可不想再去生一次火,古代生火点柴实在麻烦,刚去厨房那两天,她时不时就被烟呛到,能不折腾她便不想折腾。
接过之后摸着碗边有些凉,她往窄窗瞟去一眼,便知这汤水为何凉的这么快了。
刁氏在开门时就熄掉了油灯,窄窗推开一个缝隙透亮,窗口又离着脚凳近,可不就要吹冷了么。
但褚朝云知晓刁氏并非故意,而是不愿其他船娘再生龃龉。
便宜的油灯虽说攒个个把月也能凑上一盏,但船娘们也是不舍得买的,摸着黑的日子也能过,不如多省些银钱出来买棉花和生活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