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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吃馍的船娘听后,不禁笑说:“那些不是,他们是蕤洲的渔民,就住在附近。”

“那从前怎么没看到过?”

褚朝云忙搭话道。

船娘喝一口汤,咽下馍道:“暖和的时候,他们做完事就回家去了,不会留在船上做吃食。现下冷了,懒得折腾,偶尔在船上一待就是好几日的。”

其余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唯独徐香荷一脸迷茫,“我还以为,这条河的营生都被他们给承包了呢。”

“他们”指的自然是花船的管事们,或者在管事之上,还有所谓船娘们触及不到的大人物。

这句话多少带了点讽刺,但也是事实。

应话的船娘吓得不轻,立刻过来捂她的嘴:“怎么越说越大胆了?别的营生确实没谁敢做,但渔民要靠着蕤河过活,他们倒也不能断了大家伙的生计。”

徐香荷见了岸上的热闹,情绪越发低落,今日一再说错话,生怕祸从口出,便索性跑回隔间里躺着去了。

话题到此结束,褚朝云也没再问什么,只是又往那里瞟去几眼,然后也回了自己房间。

……

下午的活会少些,因为陆续有客人上船,褚朝云坐在船尾避风处洗菜,眼睛不时往码头看去。

这次刁氏去的时间似乎格外长些,她有些担心妇人的身体,也怕去院子跟姑娘们说话,会被李婆子给听了去。

天将擦黑,褚朝云起身倒掉盆中脏水,直了直腰,总算在树影下瞄到了刁氏的身影。

刁氏提着食盒走起路来略显轻便,褚朝云一看便知,那些吃食应当都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