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简直满嘴放炮。
褚朝云偷偷白了那老太婆一眼。
刁氏知道她们姐弟三人都陷在这个鬼地方,轻轻“嗯”过一声,见钟管事依旧盯着他们,便看着褚朝云高声道:“你这里弄得不对,拆了重新缝,我先给你打个样子,你学着。”
褚朝云明白刁氏的意思,也佯装虚心请教道:“好,那我马上拆掉。”
钟管事收回目光,余光瞥一眼往船栏磕烟袋锅子的李婆子,眉头轻蹙,后又将视线落去其他船娘那。
接近傍晚时,褚朝云终于等来了送饭的任务。
她虽内心雀跃,但也不敢表露出来,顶着一众船娘艳羡的目光,褚朝云快步进入厨房去准备了。
褚朝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公器私用,实则也是钻了个小空子。
外请的厨娘备饭时,是不准有旁人在场的,偶尔需要打个下手的活计,厨娘不是自己带人来,就是要婆子们在门口候着。
毕竟靠这门手艺过活,她警醒着也没错。
而厨娘离开后,除了一些进去给客人拿饭食的婆子,基本没谁长久的在里面逗留,褚朝云大可放下心来,只要动作快点就行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切鱼肉腌制,余下的空隙又来剥虾。
因为下船的机会难得,她这几日想了很久,这次除了交货那三十颗鱼丸,她还打算在做些虾丸来。
而且虾比鱼贵些,虾丸自然也比鱼丸价高。
褚朝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一口气做了三十多颗鱼丸并三十颗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