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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荷胆子小,被吼得立刻就放回去了两个。

工人眼珠子转悠一圈,翻了她一眼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徐香荷今日又练了一上午摇橹,听说下午钟管事会来考核,她一个上午都没怎么定神,心中七上八下,也想趁着午时和褚朝云说说话。

徐香荷和刁氏走去船尾,褚朝云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休息,二人就一同下了木梯。

徐香荷索性进了刁氏隔间坐着等,刁氏将食盒搁在边上,看一眼她面颊留下的几条疤痕,叹道:“那工人不过就是个送饭食的,你不必怕他,该拿多少拿多少便是。”

徐香荷窘迫的应了声。

刁氏歇口气又说:“朝云和我说过你的事,你这丫头那日连墙都敢去撞,怎么上了船反倒胆小起来。”

徐香荷唯诺两声,才红着脸道:“我那日……是装的,而且,我也不想继母得逞!”

正说着话,褚朝云就满头大汗的跑了下来,便跟着听了一耳朵。

徐香荷祖父生前给独子留下些田产,虽然不多,但比起旁人,生活上也是富足的。徐老爷是个地道的败家子,正房太太身子不好,前脚刚被气过世,后脚他就从外面又娶了一位回来。

继母进门,日日寻机数落徐香荷,徐香荷在她手底下讨生活日子不免过的艰辛。

本想着还有些生母留下的银钱傍身,哪知继母贪得无厌,趁着徐老爷外出,抢了她的银钱,还将她给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