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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话题拐了个弯,她看着刁氏说:“婶子,我是外来人,对这蕤洲一丁点都不了解,眼下又出不去,要不您给我说说这蕤洲都有些什么美食呗,我听听也解个馋。”

刁氏绷不住乐:“到底还是年轻啊,只听听就能解馋了呀?”

“能呀!”

褚朝云吃完鱼肉夹馍,一抹嘴:“真能呢!”

二人吃饱喝足,精气神也足,连窗外吹进来的风都不觉得凉了。

褚朝云抱着双膝靠坐在床上,刁氏坐在她身边,一边回忆着没上船的时光,一边给她讲这蕤洲的美景美食,偶尔还穿插了些趣事……

回到自己隔间的褚朝云平躺在床上,身下是被压顺了的芦苇,盯着冗黑低矮的顶板,心绪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原来蕤洲地处大祁边缘,过去这里的百姓日子并不好过,不是干旱就是洪水,也就是前些年陆续来了几批外地的富户,“财主们”在蕤洲扎了根,大家伙才勉强好过一些。

至于吃食方面,特色就没有,都是一些家常便饭。

也正是因为如此,管事们才从外面请厨娘回来。

褚朝云躺的翻来覆去,勉强闭了几次眼也还是不困,期间,对门的徐香荷似是去过一趟茅房,回来时还冻得“嘶嘶哈哈”的直抽气。

褚朝云瞥一眼脚凳下剩的芦苇,起身收拾规整,抱着去敲了徐香荷的门。

徐香荷很快开门,想来是冻得无法入睡。

“喏,这些你拿去铺铺床吧,总比让身子挨着那光板强。”

徐香荷感激的接过,一个“谢”字还未脱口,褚朝云就抱着膀子回了自己住处,她也冷。

真该想办法弄床厚被子来,褚朝云窝回床上郁闷地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