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一些,就开始穿针引线的往细竹条上缝,先从不同的角度将两边固定,穿插成一只网状,在将布条和布条重合的部分也缝牢固后,就拿着做好的简易渔网和粗树枝绑到一块,做了个能握着方便的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褚朝云顾不上检查渔网的结实度,放下针线,急急忙忙跑上去干活。
一出来就得知厨娘今日要做山药宴,成筐的山药一摞一摞往花船上抬。
褚朝云躲着劳工避免碰撞,顾前没顾后,一回头,便和来人撞个正着。
“小心,阿姐——”
“姐”字才冲出口就被及时收住。
褚郁的声音难掩激动,可许是这些时日被打怕了,行事似乎比从前谨慎不少。
这是褚朝云被带上船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褚郁,匆忙回头间,她眼底不由得泛起了红。
赵大就在不远处监工,没得时间让他们叙旧。
褚朝云怕二人站久了会引起管事们的注意,便主动让开了路,褚郁抱着筐默默往前走,面上天真孩童的稚气也消去不少。
但到底才十岁,加之衣袍宽大,褚郁又瘦,走起路来身形未免摇摇晃晃。
褚朝云看到他的样子便有些心酸,即便在现世看到类似这样的新闻都会揪心,何况她顶替了这具身体,成了人家嫡亲的姐姐。
“你也小心,先忍忍……”
褚朝云声音压得很低。
褚郁迈出的步子一顿,似是听清了她话中之意,不过很快,后面的劳工便催促着褚郁走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