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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里的水生植物不少,但她多少有些惦记那日看到的莼菜,虽然莼菜难摘,可做汤也用的不多,还是可以搞点的。

来来回回忙活了半个时辰,总算凑齐食材的褚朝云乐呵呵地进了厨房开始做汤。

小鱼看不出品种,只知道片肉时没有小刺,灶台边的木柜里放着小坛酸涩液体,闻起来有淡淡的梅子味,褚朝云便往盛鱼片的碗中倒了些来去腥气。

莼菜处理之后焯了水,放在一旁沥干。

褚朝云挖了小块猪油下锅,起锅烧油开始慢煎鱼片,煎到两面金黄后就往锅子里添了些水。

水开,浓白的鱼汤不停翻滚,香味登时便飘了出来。

褚朝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将干的差不多的莼菜下了进去,煮了一会儿,随便抓把调味品调味,一道醇香美味的鱼片莼菜汤就出锅了。

她先盛了两小碗,记起钟管事说要刁氏看顾一下里间的女子,便又取了只碗,把剩下的一并盛了出来。

褚朝云找了个托盘端着,脚程迅速的进了刁氏房中。

没能看到垂头丧气噘着嘴回来的褚朝云,却瞧见一张笑的花朵样的面孔,刁氏惊奇之余,视线就忍不住的往碗里瞟。

每天杂活繁重,那点馍馍谁都吃的不耐烦,说不馋是假的。

何况,这可是带了荤腥的鱼片汤啊!

刁氏几乎顾不上问一句褚朝云“从哪里搞来的菜和肉”,就双手接过碗来,急吼吼的喝上一大口。

奶白的鱼汤既有猪油的香味,又有莼菜的清新,一瞬间,妇人面上出现了道与年龄不符的震撼神情,一口还没咽下去,就顾不上烫的喝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