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褚朝云回来隔间时,发现对门的房门落了一道缝。
她转身探过去,顺着缝隙往里瞧。
小窗被抬起,一丝光正停在侧躺的女子身上,露出的手腕部分瘦如枯木,蜡黄的小脸上也有几片刮痕。
那刮痕结了痂,有些痂的边缘都已经翘起来了,应当是快要长好了。
褚朝云对撞墙的女子印象很深,她不由得将门推大些,迈着小步走进去,女子昏沉的睡着,周身有一股说不出的馊味儿。
想来撞过之后,也只是被赵大他们丢去哪里不闻不问,等了些时日见人没死,这才抬来船上。
褚朝云走近一些,叹了叹鼻息,虽然微弱,也还是温热的。
她退出门外,重新把门关上了。
“朝云,来。”
窄道里有人喊她,褚朝云见刁氏站在门旁朝她招手,便走了过去。
刁氏将她让进屋,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你想的那事,成了。”
“成了?!”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褚朝云忍不住大声了些。
刁氏也为她开心,便又肯定的点点头。
褚朝云高兴的原地打转,没头苍蝇似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成了?”“竟然真成了!”“怎么就这么容易成了呢!”“太好了我终于能进灶房了!!”
刻薄了多日,令她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真有这样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