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状若不闻的把吃食放在一旁,边扒着自己手里馍馍的硬壳,边坐下说:“衣裳洗好了,那上面的秽物也都清理干净了,听说春叶姑娘胃又不舒服是么?李婆子当真就一点都不管吗?”
小窗渗入冰凉的风,褚朝云打了个哆嗦,这风简直比李婆子那张脸还凉薄。
褚朝云问完先是叹了一口气,目光下意识转到刁氏浮肿的小腿上。
眼前便有一个实例,她怎么还跋山涉水的去想春叶。
话毕,狭窄的隔间静谧下来,只听到细微的咀嚼声,刁氏喝完汤打算睡会儿,褚朝云还有活要干,就帮忙收拾了空碗,带出去了。
待姑娘们上花船时,褚朝云特别留意一眼,打扮鲜亮的女子们手持团扇,衣裳衬的面容娇嫩,可那一张张的小脸上却不见喜色。
活像她以往去上坟,啊不,是上班时那般状态。
人堆里果然没有春叶,想来的确病的重了。
晚间,捱到大家都睡下时,褚朝云也困得不轻,可她还得强打精神出去觅食。
冷馍残羹没有营养,她必须得坚持找些能补充营养的食物,再下过几次水后,褚朝云也难免挠头。
实在不知还能寻些什么来吃了。
每每这种苦恼在心尖环绕时,褚朝云想进厨房的念头就愈加强烈。
她蹑手蹑脚的去到船梯处,先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感觉到热乎一些了,这才下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