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抓,方才惊叫过的船娘便又不受控的叫出一声。
褚朝云偏头看那船娘,顺口说道:“这没什么可怕的。”话毕,一个不留神,“鼻涕虫”自手心滑脱,褚朝云还是没留住它。
褚朝云方才看的一清二楚,那根本不是什么鼻涕虫,而是一种营养价值连城的水生植物——莼菜。
见“鼻涕虫跑了”,那船娘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并疾跑过来,抓着褚朝云的手就往河水里扎,“你年纪小不识得,被那种虫给咬到,可是会出人命的!”
褚朝云:“……”
历史上备受乾隆爷喜爱的莼菜,竟被这个时代的人误认为虫?
褚朝云也是开了眼了。
她还以为蕤洲人民靠水吃水,水里那点东西有她认不全的,也没百姓们认不全的。
现在看来,哪个时代都有知识盲区。
褚朝云吃了几日菱角自然也想换换新口味,可河里能生吃的实在不多,其实这几日夜晚下河寻食物时,她也看到过不少能认得出的植物,只是那些东西,最起码也得水煮一下才敢食用。
洗了个手的功夫,褚朝云脑子里已经出现了千百种莼菜的做法。
褚朝云起身甩甩滴水的手,刁氏便低声唤她:“朝云,过来帮我做点活。”说着,刁氏就一瘸一拐的往暗仓处走。
褚朝云明白,方才动静闹得有点大,刁氏是在保护她,她自然承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