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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房间,以及二三层,便全都是招待客人们的雅间了。

褚朝云在窄道上低身前行,两侧隔间的门几乎都被关上了,毕竟夜里风冷,有些做久了的船娘会将攒的银钱交给刁氏,求她送饭回来时帮忙带床被子,有些,则还同她一样睡那光秃秃的床板。

这些小打小闹的事,钟管事倒也不爱多理,反正能凭本事过的好些,少闹点病,他们也能更省事些。

不过新来做工的船娘,目前就褚朝云一个。

她将菱角掏出散乱的放在脚凳上,松开系紧的衣裳抻了几下,抻平褶皱后,才想起关门这事。

对着的隔间没开气窗,空空荡荡的有些凄凉,褚朝云关门前多看了一眼,也不知日后这里住的会是何人。

在水里时,褚朝云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找吃食上,倒还不觉得冷。

可回来船上后,身上湿漉漉的,又被这小溜儿的风一下跟着一下的吹,褚朝云在喷嚏出口前,飞快堵住了自己的嘴。

她只得把小窗压下一半,又不能完全关上,免得没有照亮的物什。

脚干的差不多了,褚朝云蹬上草鞋,外裤脱下搭在床板一侧晾着,就着那么一点明亮,坐在脚凳前一下一下的开始剥菱角吃。

煮熟的菱角入口绵软,更有饱腹感,但很可惜她不敢去灶房里做。

不过生吃也脆甜的很~

褚朝云一口口咬着剥好的生菱角,瞥一眼还搁在一边的硬馍,突然就咧开嘴低笑起来。

菱角真好吃!

菱角真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