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肚子也有些饿了。

对了,羊蝎子火锅还没吃呢,这理由很合理。

季疏缈这样想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条腿使不上力,走了没多远就觉得累,季疏缈从小区门口下车,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歇息。

她突然想起那个孩子,自己又何尝不是“恃宠而骄”。

她小声问自己:“季疏缈,为什么在周回面前肆无忌惮地发脾气。”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季疏缈刚想起身,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阵风似的跑过去,不是周回又是谁?

“你去哪里?”季疏缈出声问。

周回顿住了,不可置信地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季疏缈疑惑:“傻了?”

周回走上前、蹲下身紧紧拥住她:“你去了哪里?”

“回家,我给你留字条了啊。”

“那为什么又回来?”

季疏缈用力推开他:“我不该回来是吧?”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周回急急地解释,满心满眼都是她,“我想去把你哄回来,哄不回来就绑回来。”

季疏缈忍不住笑出声,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法制社会,你还想用‘强的’?”

“那我就一直缠着你。”

季疏缈伸出手:“扶我起来。”

两个人回到家,季疏缈从玄关柜底下找到了掉落的便利贴,展示给周回看:“喏。”

周回看了一眼便利贴,视线又移回她脸上:“你只说了回家,没说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