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到楼梯间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见他来了,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有一位男同事学过急救,蹲在季疏缈身边想给她的腿做临时处理,季疏缈痛得泪花闪烁,一个劲儿地摇头婉拒——在没打麻药之前,她不接受任何治疗处理。
男同事叹气:“你怕疼也没用,一会儿急救的人来了,也是先给你做固定。”
季疏缈哭得很厉害了,眼泪开闸似的流。
她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始作俑者,都怪周回,开会忘带手机。
那模样神情落在周回眼里又是另一番风景,可怜的,可爱的,又是可叹的。
周回的心是软的,也是疼的,一半鲜活,一半朽烂。
急救的人终于到了现场,就像那位男同事说的那样,也是将季疏缈的小腿做临时固定以后再抬上担架。
整个过程里,季疏缈痛得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额头沁出一片冷汗。
急救的工作人员问:“你们谁跟着?”
“都回去工作。”周回对众人说完,自己跟着急救走了。
留在原地的众人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眼睛瞪眼睛。
有人小声问:“霞姐,老板和缈缈姐是不是……”
做了许久“明眼人”的陈霞叹气:“有‘单方面’的奸情。”
躺在急救车里,季疏缈终于缓过劲儿来了,瞪着身旁的周回问:“为什么是你跟着?”
周回:“你是工伤,我有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