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摇摇头:“都不算什么。”

和缈缈受的苦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秦蓉离开后,周回又等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季疏缈睡得很熟,呼吸平稳,容色恬静。

周回伸手想碰一碰她的脸颊,又怕扰了她,手指最后落在她散落的头发上——连头发都枯燥了许多。

季疏缈倏地睁开眼,撞进周回柔润如春水的眼眸里。

周回见她醒了,下意识落荒而逃。

“回来,你跑什么?”季疏缈笑着问。

周回这才反应过来:“你装睡?”

季疏缈朝他伸出一只手:“我好想你。”

周回连忙上前握住:“我也是。”

季疏缈拉他过来坐下,靠在他怀里说话,说邮轮上的事。

她身体依靠的这个男人,是她商场上的战友,是她生活中的伴侣。

出院的第二天,季疏缈在周回的陪伴下,来到宋青悠的墓前。

她们在这里遇见了隐狼,或许现在应该叫秦勉。他在邮轮上被发现时重伤濒死,也是最近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