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季疏缈失踪的时候,会顺带发现一下她吧?
可是连欢欢都还不知道,又有谁会等她回去呢?
一整盘各式各样的巧克力被端到了谭秋面前,谭秋但笑不语,自顾自地吃巧克力,顺便给了桐桐几颗。
高曼冬不满地踢了踢南照的凳子:“我也要吃。”
她其实不想吃。
不用南照吩咐,自然有侍应生端来椅子和巧克力。
南照拿了一颗喂她,高曼冬吃了,只尝出纯可可脂的苦味,心里越发觉得苦了。
在这个时间里,赌场里的其他客人已经被陆续请了出去,有赌上头的客人闹事不肯走,也被南照的人半抚慰半威胁地请了出去。
谭秋吃够了巧克力,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赌两把?”
南照问:“赌什么?”
“玩什么都行,由你定。”谭秋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只要你赢我一把,我就加入你们,跟你们玩。”
智商高到一定程度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谭秋区别于普通人,她的脑海里没有“道德观念”。
谭秋抬眼看向悬挂着的那一排显示世界各地时间的钟表:“在东八区十二点前,赢我一局。”
四个小时。
南照拿起一副扑克牌:“你就那样自信?”
“不然,你们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把我弄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我这颗脑子吗。”
南照将扑克牌递给高曼冬:“你来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