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进的、秘密研发的微型定位器,目前没有仪器能扫描监测出来。

谭秋继续说下去:“明早这艘会在旧家坡靠岸……”

桐桐疑惑:“你为什么会知道?”

“不要插嘴。”谭秋无情地拒绝回答她的问题,“靠岸补给的同时,会有游客下邮轮,也会有游客上邮轮,这个机会足够他们混进来。”

桐桐:“他们是谁?”

“救我们的人。”

“谁?狼哥和枭枭姐吗?”

谭秋的耐心告罄,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肉嘟嘟的脸蛋都捏变了形:“国家,咱妈。”

桐桐嘴巴嘟嘟地问:“你怎么确定咱妈一定会救我们?”

“不一定会救你们,但是一定会救我,顺带救一下你们。”谭秋凶恶道,“这张小嘴再吐一个疑问句出来,我就把你小嘴撕烂。”

桐桐一哆嗦,紧紧闭上了小嘴巴。

谭秋又捏了捏她十分q弹的小脸才放开手,转向弗兰克道:“现在你说说,你俩源远的家学是从哪里算起的。”

弗兰克拿着那枚龙纹平安扣,直抒胸臆地感叹一声:“啊——那是一段久远又跌宕曲折的故事,这事要从一百年前……”

谭秋抬脚踹倒了身边的椅子,面无表情道:“五句话之内讲清楚,否则我卸了你的下巴。”

弗兰克迅速道:“我的父亲有一个同胞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姑,在战乱年代我们家获得了四张出国的船票,临登船前我的船票被我不慎丢失,小姑姑把船票让给了我,好让我们一家三口不受分离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