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和谭秋同时想到了那个疯士兵所说的“真主”。

南照继续说道:“这颗星球在两次战争中被彻底改变了面貌与环境,你们幸存的祖先失去所有记忆的同时退化成了类人猿。”

谭秋:“哈,原来人不是猴子变得,原来猴子是人变的。”

南照:“莱瑟塔的先祖没有赶尽杀绝,仍由类人猿在地球上生活,同时学习你们的科技,发展出自己的莱瑟塔文明,至今许多未解之谜的都是当初文明的遗迹。”

“五百万年前,文明发展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类人族再次来到地球,摧毁了我们的文明与家园,幸存的莱瑟塔再次隐入地下生活。类人族利用基因工程强行干预使类人猿加速进化,想在未来的战争中作为某种奴隶服役。”

季疏缈感叹:“听起来我们都好惨啊。”

南照不再微笑:“类人族担心改造类人猿进化的实验结果被影响,在离开地球以前设置了地球的‘重启程序’——当人类数量将至一定数量,世界将会重启回到有历史记载的时间之前。”

谭秋:“时间是单向的,而在时间轴上,世界在一次一次地重启。”

南照:“任何程序都会有bug,而‘重生者’就是这个程序的bug。”

谭秋:“那么曼德拉效应也是bug?”

“所有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位独一无二的南非总统,在某一次的世界中,确实在是死在监狱中。”

季疏缈:“我和其他的重生者,并不是从未来回到过去,而是某一个时刻觉醒了某一世的记忆。”

这就是为什么她看到的末世是母历2024年末,而苏小苒说的却是母历2026年末。

唯一落入时空缝隙的,从遥远的过去到现在的,像几千年前的古岩画一样保存至今的,大概只有那部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