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血亲也就算了,但是配偶极容易骗保。如果一个员工为了救一个身患重病的异性朋友,和这位朋友结婚让其享受家庭保险的福利,那怎么办?”

季疏缈:“让他骗,但之后让他辞职。成年人要为自己所有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或代价。”

让其“骗保”是仁心,让其辞职是人心——她认同这种行为,换作是她也会这样做,但她无法鼓励这种行为。

林怡皱眉:“风险还是要管控一下,至少结婚证领证三个月后再将配偶纳入保险范畴。”

季疏缈:“一个月吧。”

眼见林怡脸色变差,季疏缈连忙补充:“但是三年内只有一名配偶能够享受家庭医保。也就是说如果员工离婚后三年内结婚,那么这一位配偶暂时不享有家庭医保。”

林怡点头表示赞同。

开会又开了一下午,季疏缈在食堂简单吃过午饭,就开始今天的加班。

季疏缈和网友们聊了一会儿闲天:“对的,每天都这么忙碌又无聊,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准备开会,事情总也做不完。”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霸总啦,动不到就摔东西骂人——虽然我偶尔也会骂,但确实很少会有那种情况。”

“谁都有情绪啦,这很正常。”

“林怡姐不是不近人情,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

季疏缈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工作,一些网友也拿她当陪伴系统,也在工作或者学习。

直到晚上九点,季疏缈才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下楼叫朗哥一起回家。

和往常一样回到家简单吃一些宵夜,和家人坐在一起聊聊天,结束寻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