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听说以后没少在她面前发酸:“有人订婚,有人还没有名分。”

季疏缈就笑着哄他:“不着急,你的名分和福气都在后头。”

周回从没把她的话当真,只当她在敷衍,每次都气哼哼地离开。

到了饭店,两家人客客气气地见了礼,须家的意思是订婚不必大操大办,请上两边的至亲挚友,简单弄一个仪式就好。

季家这边自是没有意见,不过私底下给须尽欢塞了一张银行卡,只说是见面礼。

须尽欢查到里面的金额吓了一跳——谁家见面礼给“8个8”啊?!

须教授和海云妈妈知道后,也送了给季书朗的见面礼——一堆古董字画珍品,件件能送博物馆。

书香清流的清,原来是清贵的“清”,不是清贫的“清”。

季书朗在参加了一次须家的家宴后彻底蔫巴了。

“他们家学历起步是硕士,平均学历是博士,三个院士往主座上一坐,让我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压迫感。”季书朗垂头丧气,“饭后闲聊聊得是核电站的发展技术难题,什么核反应堆的包壳材料,要不就是什么钱学森弹道,别说插话了,我连听都听不懂。”

这一相对比,他们家简直就是暴发户土老帽。

季时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不就是咱们家高攀嘛,你脸皮厚,不怕攀不上。”

季疏缈出主意:“你要不读个研究生?起码勾着人家的起步学历吧?”

季书朗之前没打算再读下去,一边上学一边上班的日子他都过了七八年了,但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