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山本泽也的人想弄死自己这件事,季疏缈一点也不意外,他本人都想弄死自己,更何况身边的人。

可这滔天恨意仍然让季疏缈起了疑。

一晚上过去,依然全无秦书屿的消息。

姥姥急得抹眼泪,大家也一晚上都没睡着,都在担心小屿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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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屿步行了十几公里,走到了北四环外的圆明园遗址公园,用身上的现金买了张门票进去,找了个无人的小角落坐着。

远处是断壁残垣,眼前是荒凉湖泊。

也不管脏不脏,秦书屿仰面躺了下去。

真奇怪,明明没有经历过战乱的年代,他依然讨厌战争到了极点。

秦书屿心中并非全然迷茫不知方向,他知道自己总是要回家去的,回a市的家,或者回乡下的家。

他有来处,也有归途。

他现在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家人们可能会有的反应,哪怕在他们脸上看见一丝鄙夷和嫌弃,哪怕只是可能,哪怕只是设想……

他都无比恐惧。

因为他,他们才身陷险境。

秦书屿这样想着,拿出了手机。

“原来你在这里呀。”

不知躺了多久,秦书屿的上方出现一张脸。

秦书屿坐起身才看清来人——是背着画板的黎想。

黎想在湖边支起画板:“缈缈找你都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