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急急忙忙地解释:“不是,我是……”

“怎么不是!”季疏缈不由分说地打断他,“你就是想白嫖我。”

季疏缈挥开他不要他扶,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说得好听,做老板娘,不就是没有工资还要给你干,白天给你干秘书,晚上给你干……唔……”

有人路过,周回手忙脚乱地捂住她的嘴:“我们上车说。”

“你就是不想给工资,还想把我吃干抹净。”季疏缈的小嘴一路嘚吧嘚个不停,“什么老板娘,好听不好干,等过几年我人老珠黄,你就一口一个‘是我养的你’、‘你这些年赚过一分钱吗’……呵,男人,不就这么回事吗?”

周回把她摁在副驾驶上坐好,笑着给她系安全带:“说的你多了解男人一样。”

“哼,”季疏缈不满地撅起嘴,“上那些课的时间,我都能谈十个八个了。”

“所以才让你上课。”周回关上车门。

让他发现一个追求者,就给季疏缈报一门课。

“别上课了,我们上床吧。”

季疏缈平静地冒出惊人之语,让周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咳咳咳咳,你喝醉了。”

季疏缈表情认真:“我们现在去哪里?酒店开房吗?”

“送你回家。”

“啊~~羊入狼窝,唐僧进了盘丝洞。”

季疏缈满脑子都是先下手为强——她先嫖了周回。

周回纠正:“不,是引狼入室。”

“大狗狗!”

周回:“……是狼。”

季疏缈住的房子是一套小两居,次卧被改成了衣帽间,开发商自带的装修,一堆风格迥异的打折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