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后的隐狼伸手捞过东西,拆开花束和礼物盒,确认没有东西又胡乱捆了捆放回去——放点小炸弹可太容易了。
那女孩跺了跺脚:“你的人都拆了,让我怎么跟顾磊交代?”
“那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你这样辜负真心,你会遭报应的!”
季疏缈有15语,于是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呵。”
那花不知道喷了什么香水,熏得季疏缈总想打喷嚏,于是拿上东西换了个位置坐。
临上课才来教室,只能坐在最后排的同学嫌弃那东西占了座、还遮挡了视线,了解完前因后果以后把东西一股脑塞给那个女孩:“不要乱扔垃圾。”
“这不是垃圾!”
“没人要的东西就是垃圾。”
季疏缈噗呲笑出声来,折扇捂着下半张脸,才没让自己失态。
一上午都是公共必修课,季疏缈上完课就准备回公司,这时候回去还能吃上食堂的小炒。
周回打来电话问:“你的车在哪儿?捎我回公司。”
“诶?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公司?”
“看了一眼你的课表,你下午没课,不回公司回哪儿。”
季疏缈不乐意了:“说不定我去谈恋爱呢。”
“呵。”周回没有感情地说:“国家尚未富强,怎能儿女情长,你的大业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