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声音击落客厅的那盏吊灯——在南照扣动扳机的瞬间,隐狼、隐枭同时反制,隐狼踢向南照握枪的那只手,隐枭下顿闪避的同时一拳砸向南照的腹部。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南照只来得及抬手躲避隐狼的腿踢,却避不开隐枭的那一拳。

阳台上的两小只这下真成没毛鹌鹑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握着武器的南照到底占了上风,连发数枪击退隐狼、隐枭朝着阳台而来。

就在两人要不管不顾冲上来护住季疏缈时,南照却只看了高曼冬一眼便跳了下去。

高曼冬反应过来:“四楼,摔不死吧?”

何止摔不死,只见南照轻飘飘地、毫发无伤地落了地——又很快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团团包围。

季疏缈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打完收工。”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加扰民,警察应该和隐狼、隐枭一起冲进来。

小区内人来人往,为了避免事态扩大,警察迅速拷上南照塞进押送车,而南照自始至终抬头看着阳台上的高曼冬。

隐狼和隐枭身上都挂了彩——瞬息万变间,他们只来得及避开要害。

季疏缈捧着隐枭受伤的胳膊,心疼地掉眼泪:“肯定很疼。”

“都没事吧?”一个高瘦的白衬衫警察进了门,关切地问道,看到屋内场景又赶忙说:“赶紧上医院去啊!”

有褚安然的前车之鉴,季疏缈并不相信眼前的白衬衫。

“没事,这是刘厅。”隐枭介绍道,朝她使眼色表示这个人可以相信。

刘厅迅速掌管了局面,把隐狼、隐枭连同季疏缈一块送去军区医院,而高曼冬则是被请去国安部“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