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须尽欢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安慰她才好,眉头轻皱:“人生都有后悔事,咱们以后不理他了。”

“我没后悔,嗝……”高曼冬咳嗽几声把打嗝压下去,拍着胸口哄自己,“他那身材脸蛋,我又不吃亏,花钱都点不着那么好的。”

“那你是?”

说起这个高曼冬又想哭:“他骗我感情啊,我欢天喜地地以为自己弯了,结果是空欢喜一场。完事了他还有脸问我,是不是只喜欢他的性别。”

南照的原话是:“冬冬,我的性别是天生的,无法改变,但未来我可以为你而生。”

高曼冬回他:“谁说无法改变,既然你为我而生,那你为了我去变性呗!”

“我无法相信你只喜欢我的性别,在性别之外……”

“你错了。”高曼冬打断他,“我不喜欢你的性别,我喜欢的是你伪装出来的性别。”

南照被堵得说不出话,趁着他去浴室洗脸整理思路的空隙,高曼冬迅速穿上衣服溜之大吉。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高曼冬站起身,借着窗帘的遮挡偷偷往楼下看:“他现在站在你和耀祖的定情树下。啧,男人果然都是一路乐色。”

不同的事,上次她是楼上围观吃瓜的看客,这次她成了主角。

“那你会下楼吗?”

高曼冬顾左右而言他:“扔垃圾的时候,会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