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水,那颜色……
季疏缈眯着眼看向隐枭,隐枭眼神飘忽,看地板看空气看吊灯,就是不看她。
季疏缈牙根痒痒,什么家里人给的?
分明就是狼哥家里人给未来儿媳妇的!
不然为什么那个佛公出现在狼哥家人离开a市不久?!
季疏缈终于抓住兴师问罪的机会,窜到隐狼面前:“好啊你!我以为你拒绝西西是因为职业问题,没想到你和枭枭姐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你们连我也瞒着,骗我骗的好苦啊!”
隐狼:“我骗你了吗?”
季疏缈:“直视我的眼睛!”
隐狼心虚:“被上面知道,我俩就得分开了,你别说出去。”
“那就更应该告诉我了啊!”季疏缈恨铁不成钢,“我还能给你们打掩护。”
隐狼憋着笑:“以后结婚你坐主桌。”
他们已经商量好,等过些年季疏缈长大了,他们年纪大了体能跟不上了,就退役结婚。
“必须的必!”季疏缈穷追不舍,“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两年前。”
“这么久?!”季疏缈惊呼,“你们藏得可真深啊!”
某个人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吃爱情的苦”。
季疏缈叽叽喳喳追问个不停,比起窗外的小麻雀也不遑多让。
天气转暖的时候,季疏缈和谭秋等人又一次去了昆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