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次要晚些回家,让他们不要担心。”
他们坐的车经过一道又一道关卡、一道又一道安检,往军区深处开去。
季疏缈意识到他们在去研究所的路上,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我……我还能出去吗?”
“开完会就送你回去,只是这个会有些长。”陆秉和苦笑,今天之后出不去的人是他,“我们发现一个经历了末世的重生者。”
季疏缈不敢多看,就怕看见什么机密被扣留下来回不了家。
他们一路都有握枪的战士护送、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领路,走了一段时间,才到达一个地下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人不多,却大半都是熟人,胡叔公、张文涛、谭秋,还有位二十出头的俊朗青年,一个满头白发的学者模样的老人。
季疏缈猜测他们一个是谭秋提过的邵思凡,一个是研究所的所长。
谭秋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可以说是面无人色,才两天时间就瘦得形销骨立,拥着厚厚的羊毛毯半躺在椅子里,手背上扎着输液针,正在输营养液。
副所长张文涛轻声细语地哄着,一块接一块的巧克力喂着。
“谭秋姐姐怎么了?”季疏缈轻声问。
谭秋垂着眼,没力气回答她,她虚弱得仿佛季疏缈站她面前吹口气就能压垮她。
张文涛解释:“用脑过度。”
谭秋测算整整两天的结果,是不论之后如何,季疏缈梦中的末世在十年内一定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