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适时鼓掌打断:“经典引用得相当好!”

徐蔚蓝:“然后在恶毒女配的陷害下虐上三年五载,最后在怀着身孕的情况下被逼着挖肾、献血死去,在男人为她活得不人不鬼的几年后带着萌宝强势归来。”

季疏缈:“……这……为啥不给自己安排甜宠剧本?”

“出身已经奠定了人生基调,再说不虐恋情深怎么刻骨铭心。”

季疏缈:“没治一治?”

说起这个徐蔚蓝就条件反射般的两眼一抹黑,一口气叹得九转十八弯:“在她十三岁那年,我爸终于发现大女儿不对劲了,接回自己身边养。我妈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想和一个生病的小女孩计较。但,徐妍希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具体事项我就不赘述了,反正你可以展开想象,想象讲逻辑,但事实不讲。”

“呃……好吧。”季疏缈失望地妥协。

“我爸把她送去医院做系统性治疗,结果越治越严重,越治疗她越觉得自己正在被迫害,期间她母亲意外坠楼死了。”

季疏缈:“意外?”

“对——”徐蔚蓝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真的是意外,她晾的衣服被风吹落到楼下那户人家的遮阳棚上,就拿着长杆去勾,大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

“呃……一脉相承、青出于蓝?”

“有目击证人、有监控录像,可徐妍希就坚信她母亲是我母亲害死的,还反复报警鸣冤。我爸没法子了,把她送得远远的,请了保姆和专业护士照顾,徐妍希骨子里相信自己是百折不挠的坚韧女主,于是开朗乐观地生活。”

“呃……火车脱轨了反而开走了。”

所以,徐妍希是个伪装成正常人的严重妄想症患者。

当天的呼市北风呼啸,天公作美下起了大雪。

褚弘毅和徐妍希现在的住所是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嘴角青紫的徐骁站在路灯下,顶着寒风朔雪,仰望着楼上的一盏明灯照亮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