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尽欢转移话题:“很少听你说起你的家人。”
“我就是普通家庭,也没什么好说的。”左宜握住她的手,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但他们经常听我提起你,也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
服务员来为他们上菜,须尽欢害羞地抽回手。
电话铃声不适时地响了起来,左宜偷看了一眼和服务员说话的须尽欢,权衡片刻就在座位上接起了电话。
“姐,我和欢欢在外面吃饭呢。”左宜先声说道。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左宜“嗯嗯”应着,最后说了声“好”,才挂断电话。
须尽欢疑惑:“是你的堂姐还是表姐?”
“亲姐姐啊。”
“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独生子吗?”
左宜理所当然地说:“对啊,就我一个男孩子,我就是独生子;家里就一个女孩子,就是独生女。”
须尽欢惊讶:“你们那儿是这样算的?”
左宜同样疑惑:“不都是这样的?”
“不是。”须尽欢解释了一下“独生子女”的意思,奇道:“我们出生的时候正在计划生育,很少有同龄人有兄弟姐妹的。”
两人边吃边聊,左宜用公筷给她夹菜:“我家在农村,当时有‘一胎半’政策,第一胎是女孩的农村夫妻,可以再生育一胎。”
“女孩……就只算‘半胎’?”
左宜语气无奈:“时代的局限,农村家庭务农为生,需要壮劳力。”
左宜说起今年获得茅盾文学奖的《蛙》,通过一个农村妇科医生,展现了实施计划生育国艰巨复杂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