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迅速拉开房间门,朝门外的人一个个看去,酒店经理、服务生、季书朗、她带来的工作人员、还有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来的警察。
季疏缈:“查监控!还有谁来过!”
好巧不巧地巧,酒店这层楼的监控坏得恰如其分。
柏亦川被戴上手铐抬上救护车,季疏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把人看好,别让他被弄死了。”
有上面的人沟通过,季疏缈和隐枭没有被带去警察局,只在酒店房间对她们做了笔录。
隐枭和季疏缈两人默契地没有提重生相关的秘辛,只说了柏亦川拿着违禁药意图不轨的事。
等警察离开,季书朗等人也被赶去睡觉休息,隐枭双手抱胸,充满审视意味地盯着季疏缈:“双手抱头!靠墙蹲下!”
季疏缈无语地举起双手:“……我没有系统,真的。”
“那你也隐瞒了其他东西!”隐枭语气严肃,“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季疏缈缩了缩脖子:“我……我能听到柏亦川的心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发现的。他晕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难怪你见到柏亦川的反应那么奇怪。”隐枭神色缓和了些许,“你以前怎么不说?”
季疏缈十分委屈:“太匪夷所思了嘛,我怕说出来没人信。”
“季疏缈同志,你这是对组织的不信任,组织对你相当失望。”
季疏缈双手抱头认错:“我错啦!”
隐枭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起来:“你能单方面听到柏亦川的心声,会不会他所谓的系统,是他身边可以双向交流心声的人,用类似脑电波交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