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曼冬用智慧的眼神看破真相却不说破。

须尽欢不想理她八卦的视线:“还不去晾你的被子。”

一提到这个高曼冬就愁容满脸:“都晾几天了,还是臭烘烘的。”

那蚕丝被上还有黄黄的一片印记,洗又不能洗。

“妈的,地球怎么还不爆炸啊!”

第二天,左宜来的时候不仅带了修窗户的工具,还带了三支向日葵。

“嗯,乔迁礼物。”左宜把花塞进须尽欢怀里。

“我的呢?”高曼冬跳出来,“我也乔迁啊!”

左宜掏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需要拯救的蚕丝被在哪里?”

“这能行吗?”高曼冬一脸怀疑地看着左宜把喷雾瓶里的药剂均匀喷在被猫尿过的地方,“我用了好多香水、除臭剂了,都盖不掉那个臭味。”

左宜:“当然可以。我托生物学的朋友帮忙调配的,里面加了生物酶,可以分解猫尿里的有机物。”

高曼冬:“左学长还懂生物啊?”

“不能算懂,只是看得书杂了些。”左宜看着须尽欢笑道,“书中自有真理万千。”

高曼冬觉得自己有点多余,被拦在了结界之外。

蚕丝被再次铺平晾了起来,液体干透以后,真的一点也不臭了,而且黄黄的污渍也几乎看不出来了。

高曼冬高兴地抱着蚕丝被在沙发上直蹦:“我同意这门亲事!”

须尽欢:“你别蹦了,快下来,小心摔着。”

须尽欢和左宜当天都默契地“忽略”了高曼冬的话,但篮球赛后,流言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