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前都没吐出来多少有用信息。”谭秋语气惋惜,“不过倒是明确了科技发展方向,让研究所少走了许多弯路。”
和谭秋吃的这一顿饭,季疏缈好像收获了很多,又好像什么收获都没有。
睡前和隐枭闲聊,季疏缈把下巴靠在怀里的抱枕上,问:“枭枭姐,你和狼哥之前是不是负责监视我啊?”
“嗯。”隐枭点点头,“要确认你是不是同志,显然你经得起检验。”
季疏缈后怕地抿唇,好在她当时没有为非作歹,用非法手段处理杨莉娜、赵梅等人。
“那我要是没经住考验呢?”
隐枭握拳,眼神坚定:“那你就是人民的敌人,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季疏缈:“……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检验我的?”
“抗震防灾的那次工作会之后。”
“这么早?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隐枭语气自傲:“我和隐狼要是能被你察觉,我俩就不用干了,直接卷铺盖回家挑大粪。”
“嘿嘿,说得也是哦。”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不是还有一整天的行程。”
“好,枭枭姐晚安。”
隐枭起身回房间,打开门却看到谢翠岚牵着桐桐过来。
桐桐显然刚哭过,一双眼睛又红又肿,抱着那条草莓小被站在季疏缈房间门口,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