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点头哈腰地道歉:“小季总,对不起,是我疏忽,我马上整改,马上!”

“让你老板来跟我道歉,你算什么东西。”季疏缈扭脸就走。

负责人小声骂了句脏,只见季疏缈身后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保镖猛然回头,面无表情地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负责人一哆嗦。

季疏缈勒令停工整改,两天之内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季疏缈年纪小,在商场却是出了名的手腕狠辣,靠山又强大,跟她对着干的没一个有好下场,再不服不忿的,都得维持着表面和气。

承建方的老总悔不当初,见不到季疏缈就四处求情,求到了季书朗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甚至大庭广众之下向季书朗跪下了,季书朗硬着头皮只得答应下来。

季书朗到了季疏缈面前,斟酌着开口,刚说明来意,季疏缈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一个眼刀给他杀了回去。

“季书朗,你猪油吃多了让大脑变异、小脑萎缩了?脑壳里右边装猪脑,左边装恋爱脑。”季疏缈骂完后皱着眉叹气,无奈讲给他听:“你同情他?一个建筑工人不吃不喝一整年都买不到他的一盒雪茄,你同情他什么?他在你面前痛哭流涕,不是因为他后悔了,是他怕了。就算有后悔,也是后悔让我发现了。”

季书朗这会儿也回过点味来,懊恼地在沙发上坐下:“我又犯蠢了。”

朗哥耳根子软,又经常会在小事上犯糊涂,这毛病始终改不掉。

“你清醒一点呀。”季疏缈又生气又无奈,“他们不敢在工程用料上偷工减料,就压榨弱势的那一方,欺软怕硬。你万事想想对方的目的,不要光听人说了什么。”

“知道啦知道啦,我让你训得跟孙子似的。”季书朗懊悔地搓搓发烫的耳朵。

“看着那些工人,我就总想起刚来a市的时候,我爸爸在工地……”

季疏缈骂完人,又将往事娓娓道来,把季书朗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场发誓时刻牢记初心,绝不再共情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