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叔公……”
眼前一身戎装的独眼将士,不是胡叔公又是谁?
季疏缈拉着胡叔公伸出的手站起身:“叔公,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我的部队驻扎在这里,你又是为什么跑来这里?”
季疏缈扯了扯奔跑时已经散乱的头发:“我要是说,我来旅游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傻缺?”
“会。”
季疏缈无奈哼哼:“谁知道会遇上这茬啊……”
那个疯士兵被抬走的时候恢复了意识,嗷嗷叫着始终不安分:“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爱情的藤蔓哦哦哦哦哦~~~听我说~~~~”
“狗日的龟孙!”胡叔公骂了一句,“军医!照着他脑袋扎几针!”
“先别管他了!”季疏缈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哀求,“我弟弟受伤了,先让军医给他看看。”
胡叔公接管了混乱的局面,有军医给小屿包扎,有士兵帮他们修车,还有……
隐狼、隐枭被胡叔公骂得狗血喷头,两人在胡叔公面前跟没毛的鹌鹑似的,瑟缩着不敢吭声。
朗哥还在惊魂未定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问季疏缈:“咱家,什么时候有的叔公?”
季疏缈捧着叔公给的军用水壶喃喃:“啊,两年半以前吧。”
“啊?”季书朗歪头,“我为什么不知道?”
季疏缈神色一凛:“军事机密,再问枪毙!”
季书朗立刻老实闭嘴了。
车修好后,胡叔公的队伍开着军车,一直护送他们到了茫崖市市区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