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狼怒不可遏:“你个狗日的是哪个部队的!”

眼前的人,不就是他们早上在瑶池看到的那个掉队的士兵吗?

“哈哈哈……”那人仰天狂笑,用嘶吼沙哑到泣血的嗓子高声诵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如果不是他一边念一边向他们突突突,季疏缈或许会捧场地鼓鼓掌。

他们第一时间伏下身,小屿和朗哥怕得直哆嗦,仍然把季疏缈牢牢护在身下。

季疏缈听见狼哥和枭枭姐下车的声音,还有拳头与肉体亲密接触的碰撞声,以及呼痛声。

“结束了吗?”季疏缈小声问。

小屿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结束了。”

三人这才坐直了,齐齐长呼一口气。

隐狼、隐枭两人已经把那人五花大绑,被捆得严严实实神秘人躺在地上不停扭动着。那把步枪被隐狼拿在手里检查,企图从枪上的编码推测这个人所处的部队。

打斗时那人的面罩被隐枭扯掉扔在一旁,是一张年轻却饱经风霜的脸。

隐枭踢了他一脚:“狗日的龟孙,等着上军事法庭吧你!”

那人却看着下车走来的季疏缈嘿嘿傻笑:“我欲成仙,法力无边!哈哈哈哈——”

季疏缈几人面面相觑,朗哥不可置信地问:“这是,疯了?”

隐枭挠挠脑袋:“这……这也不是稀罕事。”

不是每个人都有绝佳的抗压能力的,军队里出现精神问题的,每年都有一些。但基本上都是焦虑症、躁狂症什么的,疯得这样别具一格的,隐枭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