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垂头丧气道:“再看,人家就要恨死我了。”
高曼冬那天的一顿输出,终于让季书朗接受了自己被讨厌的事实。
高曼冬那天还说:“好歹咱们也算是兄弟一场,我就给你一条忠告,不要再出现在欢欢的生活里。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让她真心实意讨厌的人,你不想这讨厌演变成‘恨’吧?”
“这时候不应该上演不择手段的强制爱吗?”季疏缈笑得不怀好意,学起阴沉病娇来:“既然你不爱我,那就恨我吧!恨,比爱更长久!”
朗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法治社会,我能怎么强?”
他要真干点坏事,都等不到法律伸张正义,季时谦会先把他双腿打折关家里一辈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强制父爱”,然后秦蕴会一边抹眼泪,一边一天三顿地按时给他送饭。
家里其他人会对残废的他关怀备至,但绝对助纣为虐不了一点。
“说得也是。”
不管怎么样,季疏缈对他的变化还是感到些许欣慰:“我去和欢欢姐打个招呼。”
“我也去!”桐桐从座椅上跳下来,她一直都对能把朗哥迷得神魂颠倒的漂亮姐姐很好奇,之前都没机会见一面。
季疏缈朝她招招手,桐桐哒哒哒跑过来牵住,满心欢喜地抱着她的胳膊贴贴。
须尽欢讨厌季书朗,却很喜欢季疏缈,因为季疏缈从来不帮季书朗说话,甚至不会主动提起他。
高曼冬看她走过来,热情打招呼:“阿尼哈赛呦,缈缈酱~”
季疏缈轻轻‘啧’了一声:“你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