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缈想说,她今天也不想听。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
……
谭秋哈欠连天,张文涛先带她回研究所了。
季疏缈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她现在就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忐忑不安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等待着训导。
她刚才也想明白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自作聪明的小伎俩,在他们眼里根本无所遁形。
她在被观察考核,而现在将迎来她的考核结果。
一声轻笑在她头顶响起:“还是个孩子呢。”
她两辈子活的时间加起来,在他面前也是孩子。
“嗯。”季疏缈闷闷道,“我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季疏缈坚持把态度摆在第一位:“哪儿都错了。”
……
季疏缈点点头:“嗯。”
“你身边,到底还是要安排一些人,是保护,不是监视。”
季疏缈乖乖点头。
一只满是皱纹的大手落在她的头顶轻揉。
“辛苦你了。”
季疏缈离开的时候,有两位特种兵跟她一起,一男一女,男的代号隐狼,女的代号隐枭。
季疏缈忍不住吐槽这中二的代号,但真的看见两人时,又觉得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代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