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季疏缈连连摇头,“我就是……很,很敬佩您!”
然后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更烫了,她何德何能……
老人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扬起笑:“好娃娃!”
老人也爽快,不再藏着那只残缺的手,反而和她讲述起那场战役。
季疏缈的双眼澄澈,一眨不眨地认真听着,听到季将军的名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老人欣喜道:“呦,小丫头知道老季?”
季疏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我们家跟季将军是同宗,论起辈分,我还要叫他叔公。”
老人乐了:“我跟你叔公是拜把子兄弟,你是不是也要叫我一声叔公?”
“叔公!”
季疏缈叫得又脆又甜,老人朗声应着,那心跟泡进蜂蜜里一样甜。
叔公姓胡,今年已经九十有五。
胡叔公看着她忍不住叹息:“可惜啊,老季一家子,一个后人都没留下。”
“我们这些后辈,都是你们的后人。”季疏缈安慰道。
胡叔公欣慰地点点头:“是啊。”
季疏缈主动讲起了自己姥爷当兵的经历,很多都是听说,把姥爷年轻时的糗事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冲淡了胡叔公的伤感。
两人聊天的时间里,礼堂里陆陆续续地来了人,一队穿着白大褂的人轻车熟路地走了进来,在不远处坐下,其中唯一没穿白大褂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皮肤是病态的瓷白色,漂亮得跟其他人不像一个图层。
她也坐在第一排,和季疏缈的正襟危坐不同,像是没骨头似的斜倚在座位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表情懒洋洋的,拿着手机在噼里啪啦地打字。
她为什么能用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