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紫汐同样心疼:“她眼底下的黑眼圈,粉底都盖不住,几天没见,我都觉得她瘦了一圈。”
倾倾神色闪了闪,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送走最后的一批客人,季疏缈立刻显出原形,整个人都靠在季书朗身上,连喊累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蕴拿了平底鞋给女士们换上,大家这一晚上都顾不上吃东西,干脆让酒店的人上了一些吃食,准备休息吃些东西再回家。
桐桐早就跟姥姥姥爷回家睡觉了,剩下的都是家里的年轻人们。
季疏缈明天一早就要去h省处理服装厂的事,季书朗则是要南下谈布料供应,好在火锅店现在有秦蓉姐妹俩看着,他们能略松一口气。
季疏缈嗦着海鲜面,还在聊着今晚几个有意向的老总,被秦蓉打断:“我听着就头疼,先好好把饭吃完。”
季疏缈也不想这样,撇撇嘴:“好多事要做啊……”
眼前这些还没做完,新的事情又会出现,季疏缈只恨自己分身乏术。
季疏缈吃完面,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发呆。
她突然想起今天陈老板发来的照片,dna比对结果显示,那位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在摇摇欲坠的棚屋前,陈老板夫妻抱着瘦小黝黑、眼神惊恐的小男孩默默流泪,而他们身后,站着许多围观的人群,男女老少都有。
那一双双眼睛,是麻木的、空洞的,那长相模样,有残缺的,有病态畸形的……
穷与富,已经把人类分为了两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