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朗越说越气愤,揪起了面前的月季叶子。

季时谦摸摸鼻子,这会儿总不好实话实说脑子和脑子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咳,她才初一,那学的东西能有多难啊。你初一的时候……啊!也……也就……”

在季书朗的目光注视下,季时谦编不下去了。

季疏缈突然探出头,吐了吐舌头,阴阳怪气:“我虽然没有认真学,但我也没有思春,没有爱慕谁呀~”

季书朗的脸色在夜色里发黑。

“嘻嘻。”季疏缈挪了一步走出来,毫不客气地把季书朗那点小心思彻底起底:“我听说欢欢姐是你们年级第一吧,哎呦我今天下午去你们高中部逛了一圈,那光荣榜上基本都是欢欢姐的照片~”

季疏缈夸张地比划着:“这全年级第一和二百五之间,隔着好~~几张成绩单的。”

季书朗脸色黑如锅底,季时谦憋笑憋得辛苦:“啊,原来我这个当爹的看错了病症啊,还好家里有小神医。”

“不客气。”季疏缈神气地挥挥手,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就是令郎这病症,怕是得开颅。”

季书朗跳脚,咬牙切齿:“开颅?我给你开个瓢好不好啊?”

季疏缈见势不对,撒丫子就跑。

兄妹俩你追我赶地闹了一通,季书朗最后总归有了笑模样。

季疏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朗啊~季氏尚未富强,怎能儿女情长!”

季书朗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