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三顿的水煮挂面,罗凯吃了一个月。
国庆的时候,季疏缈兄妹俩去视察建材厂和服装厂的时候,罗凯正和彩他们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捡卖甘蔗的小贩不要的甘蔗节啃。
兄妹俩一如往常地金贵,有司机有人接待,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罗凯嚼着甘蔗节,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能像那些甘蔗皮一样被社会丢弃腐烂。
彩那天预定了一个ktv包厢向黄色魔女告白,罗凯顺势将家族族长的头衔禅让给了他,同时自己退出家族。
(现场尴尬到脚指抠出八百座魔仙城堡的场面和非主流台词在此不做具体描述。)
将出租房转租以后,罗凯只身北上,走了五天五夜……
季疏缈打断他:“你从h省走来a市的?”
罗凯点点头,车票太贵他买不起,带了一兜子馒头走来的。
周回:“那也用不着五天。”
罗凯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中途走错路了。”
带的馒头吃完了,一路全靠好心人接济才不至于饿死。在华夏讨钱不容易,讨口饭吃还是轻而易举的。
罗凯搓了搓手问季疏缈:“你之前说月薪两千五包吃住,还有五险一金的待遇,是真的吗?”
季疏缈淡淡地瞥了一眼:“现在没有了,月薪两千包住不包吃,五险一金倒有。”
罗凯咂咂嘴:“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