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优秀,她还不喜欢我,简直没有天理。”

“没有天理有地理,地上的道理就是,你要真论爱情,就不能只看对方优秀与否。这世上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女性都不会只因为对方优秀就爱上对方,不然的话得到爱慕的就应该只有各行各业的精英。这世上比你优秀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有爱情,比你差劲的人也多了,难道他们就不配拥有爱情?”

对男性的所有表征“祛魅”,是所有女性的必修课。

季书朗好像懂了一点,但眼神仍然清澈愚蠢。

季疏缈懒得再说,吐槽道:“你平时挺正常的脑子,为什么一遇到点小情小爱就跟被门夹了一样!”

“哪里小啊!”季书朗逐渐情绪崩溃,“我以后要是娶不到须尽欢当你嫂子,我就要像你说的那样孤独终老了!”

季疏缈翻白眼:“你才多大,才认识多少人,就说这种话,浅薄无知。”

男人都是蠢货,十几岁的怀春少男也蠢,季书朗也蠢。

季疏缈的厌蠢症都犯了。

朗哥有气无力地问:“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女子不怀春。你就没有喜欢过谁?”

“没有。”季疏缈回得斩钉截铁,“我才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把自己弄成一副蠢样子。”

季书朗:“……”

别说这辈子了,就算是上辈子她也没有为了谁要死要活过,秉持着“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的原则,欢欣愉悦地奔向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