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指着大门沉声质问:“你喜欢那种搅家精?你以后敢娶这样的人进门,你给我一块滚出去!”
“谁?”季书朗后知后觉,“你说高曼冬?谁喜欢她啊!”
姥姥:“你不是说你喜欢短头发的那个?”
“对啊,须尽欢是短发啊。”季书朗无语,“高曼冬是马尾辫啊,这你们怎么会误会?”
他怎么会注意高曼冬换了发型,就像他不会注意周回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还是运动裤一样。
他话音刚落,季疏缈一拳砸在他腹上,季书朗吃痛躬身成虾米状,刚想找人做主就迎来晴天霹雳。
“该!该打!”姥姥的眼神恨不得活刮了他。
连一向慈爱溺爱到没边儿的姥姥都这么说,其他人的眼神恨不得刮了他的皮,秦蕴蠢蠢欲动左顾右盼明显是在找趁手的家伙什。
姥爷捧着季疏缈的手心疼地揉了揉:“你哥皮糙肉厚骨头又硬的,把咱们乖宝的手打痛了没。”
“没有呐~”季疏缈夹着嗓子说完,扭头朝季书朗凶神恶煞道:“季书朗,你作孽。”
秦蕴也气得血压升高:“等你爸回来揍你一顿狠的!”
“为什么?!”季书朗还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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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季家的高曼冬浑浑噩噩地被须尽欢拉着往前走,等到了公交站,终于稍许回过神来:“她是装的,她根本就是在假哭。”
须尽欢无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是装的,在故意为难你,但那是她的家人,他们无条件站在她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