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豪门往往看上去低调不起眼,衣食住行样样与普通人无异,但家底深不见底,家里勋章无数,往前倒退百八十年,家里有人肩上是扛着枪,到现在依然有人扛着枪。

季家虽然是暴发户,但被陆雍和奉为座上宾,便没有人小瞧了他们。

季振华和季时谦两人做人做事本就周到,又有着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板们没有的圆滑油腻,两人一搭一和的,很快和几个老总称兄道弟相谈甚欢。

秦蕴这边和几位富太太聊家常,从手腕上的镯子聊到丈夫孩子,已经到相约打牌的地步了。

秦蕴笑道:“打牌我只会一点点,技术菜得很,跟各位太太们打牌,那你们可要多担待。”

“就是菜才要多练啊,我刚学那会天天交学费……”

季书朗心里不喜欢这种场合,也耐着性子听几位青年总裁聊国内互联网的发展方向,他了解得不够深刻,因此不主动发言,只是适时地提出自己的疑问。

眼见着大家都很上道,季疏缈拿了一杯香槟去找陆良景,陆良景已经叫了她好几次了。

等她一走近,陆良景第一时间发难,嗔道:“死丫头居然连妆都不化!”

季疏缈嘟嘟嘴唇:“我涂唇彩了。”

陆良景嫉妒不已,哀叹道:“上天怎么会把这么好的皮肤给你这个懒人啊!”

季疏缈臭屁:“我天生丽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两人斗嘴了几个来回,陆良景把自己的朋友们一一介绍给季疏缈认识,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这家千金和那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