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英语委员很平静且平淡地问了一句:“杨老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杨莉娜强装镇定:“我只是考考你们,许漪同学没有让老师失望,大家为她鼓鼓掌。”
大家当然要为英语委员鼓掌,季疏缈鼓掌鼓得啪啪响,眼睛却是看向杨莉娜的。
等到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讲课,和大家说起自己小时候就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教师,现在终于实现了多年来的梦想,在座的同学都是她教的第一批学生,对她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明天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教师节了,希望能收到同学们的祝福,如果有一点小心意,能够让她留作纪念的话,就更好了。
——大概是这个意思,当然了,杨莉娜的原话更肉麻更矫情些。
季疏缈无语,她一向克制自己不用恶意揣度她人,但杨莉娜她忍不住,这……这人就差把“我要收礼”写在脸上了!
一下课,小伙伴们全部围在了季疏缈的课桌周围。
杜紫汐难得地飚起脏话:“她什么东西啊!癞蛤蟆跳上讲台就把自己当成金蟾了?讲课讲成了那个鬼样子,教师节还想要收礼?呸!”
倾倾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我想念严老师。”
严维每年过教师节,明令禁止学生不许送除了贺卡以外的任何东西,但是挡不住学生对他的热爱,教师节那一天,鲜花是一捧地往办公室里送,有学生送也有家长送的,家长们知道他不收礼,会自发地买些肯德基、麦当劳和水果送去。
严维总会客套一下说:“我一个大男人收什么鲜花嘛!”
然后转头就到处找花瓶把鲜花都一一插起来,他的办公室未来半个月都萦绕着花香。
去年家长买的那些吃的,大多数进了学生们的肚子,小部分进了其他老师的肚子。严维拿着手里能打扑克牌的节日贺卡,当成扇子扇风,翘着椅子坐着一摇一摇,向其他老师凡尔赛地表示:“哎呀,学生太爱我了怎么办嘛,我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