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景想到这里就恨得牙根痒痒,真想把全天下的人贩子都拉去枪毙。

季疏缈:“在外是不可以相信陌生人的,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我现在出门跟着四个保镖,没有跟陌生人走的机会。”

季疏缈噎了一下,自己操的心可真多余。

季疏缈几人被热情留下吃了晚餐,陆雍和才让司机把他们送了回去。

送走了他们,陆秉和兄弟俩去了书房聊天;陆良时坐上自己的跑车,一脚油门甩了蓝昕母女一脸车尾气,他一年到头都不在陆家老宅住。

蓝昕胸闷恶心头晕,难受得厉害,一半是被车尾气熏的,一半是被白毛儿子气的。

陆良景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妈妈,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蓝昕叹息着,拍了拍女儿挽着自己的手:“还好有你……”

回到房间,蓝昕半躺在贵妃榻上,疲惫不已地揉按着额角。

陆良景拿来头疼药和温水,照顾母亲吃下药。

过了一会儿,蓝昕总算缓了过来,拉过陆良景的手,温柔宠爱地细细摩挲:“小景啊,妈妈我就指望你了,你哥哥是个不争气的孽障,你可要听话啊……拢得住你爸的欢心,我们才什么都不用怕。”

陆良景点点头:“我知道的,妈妈。”

蓝昕语重心长地叮嘱:“你爸爸看重季家和季疏缈那孩子,你就和她好好相处,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