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毛看上去年纪不大,他耸立的头发已经趴下了,其貌不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淤青渗着血,最严重的是一边鼻翼血淋淋的。他应该是新打了鼻环不久,被殴打时扯落。
紫毛抬起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等他开口说话,季疏缈抬手便是响亮的一耳光。
她的笑容里藏着毒液一般,与眼里的憎恶形成火焰与烟气的联系。
一巴掌接一巴掌,耳光声连连不绝。
李武斌实在看不下去了,拦住她说:“妹妹妹妹,别脏了你的手,这点脏活儿我们来就行。”
那耳光听着响亮,似乎挺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季疏缈那细皮嫩肉的小手都打红了,对方也不见得有多痛。
有眼力见的店员拿来湿纸巾,李武斌接过给季疏缈擦起手:“你说怎么办,斌哥都依你啊。”
那紫毛抬起头叫嚣道:“沵們妗ㄖ媷莪,莪哋蔟萇,莪哋傢蔟,芣浍倣過沵們哋!”(你们今日辱我,我的族长,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季疏缈拿过湿巾砸在他脸上,说:“斌哥,麻烦你了,我哥伤成什么样,你就把他打成什么样。”
李武斌一口答应。
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季书朗坐在溜冰场外的换鞋凳上换鞋,他觉得让陌生人帮忙换鞋对人太不尊重,只好一只手操作。
季疏缈蹲下身,拍开他完好的那只手,动作迅速地扒掉他脚上的溜冰鞋,拉开他运动鞋的鞋舌递到他脚边。
朗哥一边伸脚穿鞋一边啧啧感慨:“我这辈子居然还能有这种待遇,这回伤受得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