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不服:“不是,咱们家不是一视同仁吗?为什么现在不说男女平等了?”
“咱们家是男女平等,但是在婚恋、生育方面,男女永远不可能平等。”季时谦语重心长地教育儿子,“女孩子结婚,就是在用自己未来的人生去赌一个男人和他背后家庭的良心。如果人生是一场场赌博,而女孩进入婚姻是风险最大的那一把。”
女性在婚恋关系中,天然就是被剥削压榨的一方。
“你妈妈前些年跟我吃的苦,你都看在眼里,还有更多你看不见、不知道、想象不到的。她生你的时候,差点连命都没了……”季时谦说到这里,嘴唇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握着茶杯的手都是僵硬的。
兄妹俩第一次听说这回事,都愣住。
季时谦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那会要不是有幸遇上大医院的医生来县医院巡诊,给你妈妈做手术……”
都说到这里了,季时谦索性继续往下说:“你们都这么大了,我也不怕你们知道了。原本朗哥应该有个弟弟,缈缈应该还有一个小哥哥。但他来的时机不好,你妈妈的身体没恢复好,她又受一回罪。”
“造孽的是我,受罪的却是她。男人没有切身体会,就永远没有资格说感同身受。”季时谦叹息一声,问朗哥:“儿子,你现在还觉得不公平吗?”
季书朗摇摇头:“我知道了。”
季疏缈歪着头沉思,有姨父这样的爸爸,朗哥上一世是怎么长成了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