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兄妹俩跟着季时谦回办公室。

季疏缈提出:“我觉得那两个人都不靠谱,还是再做一手准备,从其他地方挖点人过来,毕竟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朗哥你觉得呢?”

朗哥说:“那两个人已经拉帮结派,斗得正厉害,真要空降一个人,只怕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季时谦捧着茶杯,又骄傲又欣慰地看着两个孩子:“你们也看出来他们在打擂台,没有竞争哪有进步,就得让他们斗。”

季疏缈:“好吧。”

朗哥问:“今天开会怎么没看见胡飞白?”

他们昨天查了建材厂的账,胡飞白这半年还算老实。

“那小子请了婚假,结婚去了。”

季疏缈嘲讽地“嗤”了一声:“又是一颗烂白菜。”

朗哥不理解:“什么烂白菜?”

季疏缈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也是烂白菜。”

“我?”季书朗满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连话剧腔都冒出来了:“are you sure?”

“哼!”季疏缈噘着嘴道,“以前以为男人大多都像姥爷、姨父、爸爸这样,现在才知道男人的基本盘都是烂的,结婚就是从满地烂白菜里挑个没烂透的抱回家啃。”